虞瑞文想了想终究没办法拒绝,身份放在那里,不是他想不管就能不管的,“向大人放心,这话我是会带到的,至于以后如何,向大人总不会一直找我吧她是征远侯府的,我是宣平侯,总让我出面,也不太行吧。”
虞瑞文这次是管了,下次希望向大人自己有所做为。
“好,有劳宣平侯。”向大人也知道,啧了一下嘴道,征远侯府只剩下一位太夫人,事情就更加不好办了。
这次就权且这样,下一次如何向大人还真得好好想想,最好是有一位身份高一些的太夫人,去压制一下虞太夫人。
但又不敢要求安和大长公主,只能往虞端文这边使劲,希望虞瑞文能请安和大长公主出面,比起虞太夫人,安和大长公主不管是从哪一方面都比虞太夫人身份贵重,辗压一个虞太夫人足也。
向大人离开之后,虞瑞文沉吟了一下,就去让人请两位族老过来,他也不愿意去见虞太夫人,索性让几位族老去提点虞太夫人几句,宁氏现在是罪罚之人,若她不怕牵连到儿子、孙子,以后就再私下里偷偷给宁氏银票就是。
两位族老无奈只能去找虞太夫人,见过虞太夫人后一再的叮嘱她以后不要让宁氏进门,虞太夫人早就知道宁氏出事,再听两位族老不客气的说话,脸都黑了,却又不得不答应下来,如今她在征远侯府,就像是失了爪子、牙齿的恶狼。
再没有底气像以前那般和族里人说话。
向大人找虞瑞文说话的时候,虞兮娇并不在宣平侯府,她去了大长公主府。
如今就跪在安和大长公主面前,双手交握身子跪伏于地,“求祖母成全。”
“你就真的不怕吗”安和大长公主看着眼前明明柔弱,却又出乎意料坚强的小孙女,低声问道。
“祖母,孙女不怕”虞兮娇缓缓的跪直,长睫下一双眼眸若水却透着几分寒戾,“祖母,孙女在进京后,就一直听您的,知道有些事当为但不当时,有些事情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若不探个究竟,以后心里难安。”
“祖母,我只求一个心安。”
“你就真的不怕”安和大长公主伸手指了指天。
“祖母,我怕,但我也想为兰萱县君求一个公平,莫再让那些紧紧吸着她血的人,在她死后还借着她的名声为非作歹。”虞兮娇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冰寒,她等这么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