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标举起茶杯,
李垂文知道他是调侃着玩的,跟他碰了下,继续聊着当年事,也难免扯到了当初毕业散伙,为何没去君悦开台的缘故。
谈到这个,张光标唏嘘回忆:“我也想呀,那不是当时年轻不懂事,不小心把个女孩肚子搞大了,给我爸妈知道差点被把我关禁闭,哪里还敢到处去浪啊,腿都给我打断,不然我会缺兄弟们这场毕业洗礼”
李垂文稀奇:“你还做了这种事后来呢,当爸爸了”
“没花点钱哄着打掉了,我妈肯定说她就是看上我有钱想套路我的,当年不觉得,现在回想多少有点那个意思,真的有时候父母是过来人,他们很多经验都没有错的。”
“原来如此。”
李垂文终于解开了当年那个谜团,看来有钱人不好当啊
女人的心思弯路多,对于普通人是:你小子悠着点进去别到处乱滋对于有钱人却是你尽管放马过来我照单全收
张光标哈哈笑,又突发奇想:“今天阔别重逢,不如咱们吃饱去趟君悦,再叫上当年伙计,今天我非得把这件事情办成不可”
李垂文正有此意:“那不搞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