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一样的进攻,每次都在城头上掀起了大量的血光。
吕蒙和项燕相互以神魂锁定。
项燕的能力和吕蒙相比,要高出那么一点,但这点优势在楚军接连战败的过程中,已经不存在了。
城头上,一具具的残肢断臂被掀出,鲜血几乎要把城头遮住。
「将军,湖口营要游击将军战死,折损七百八十三人」
「虎背营伤亡六百三十余人」
在强攻之下,夏军的精锐兵卒也在迅速的战死,在调整攻城间歇的时候,几个传令兵前来禀报伤亡。让吕蒙两人做到心中有数。
吕蒙神色如常,没有一点波动,摆摆手就让传令兵退下然后心中念头迅速转动,把伤亡惨重的营撤回,其他营继续顶上。
什么伤亡,只要下子折损数千,就是正常的损失数字。
时间飞快流逝。
在剧烈的厮杀过程中,战场上的兵卒度日如年,观战的人却感觉只是眨眼间,就到了晚上。
夜幕低垂。
昏暗的城头被火把照耀,项燕一脸疲惫的带着亲卫在城头巡视,夏军在一天的强攻下,至少折损两三千的精锐。
楚军的损失更为惨重。
连续惨败之后的楚军,实力远不如夏军,他们能在白天奋起余勇和敌人厮杀,全凭着一腔血勇撑着。
到了夜晚,夜幕下的凉气水汽浸透了军衣,本来昂然激烈的楚军兵卒,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有时间为白天的惨烈厮杀而惊惧。
看着城头上的鲜血,楚军的士气正在不断下降。
项燕本想怒喝几声振奋士气,但看到不少人,包括几个项氏将校在内的兵将眼中的麻木,他突然胸口的怒火变的冰凉。
以楚军现在的士气,他亲自上阵搏命,也抵挡不了多少时间。
「罢了,有死而已」
项燕按着腰间的剑柄,大步离开。第三天。
江夏城头摇摇欲坠项燕也亲自出手和吕蒙交锋,剧烈的轰鸣声,覆盖方圆数十里,两人实力不弱,但都不是地境巅峰的强者。
他们交手所引起的动静,无法和夏军之前的大战相比。
吕蒙出手后,临阵指挥的就变成了甘宁。
甘宁以悍勇著称,指挥的风格也是如此,他指挥的攻城战,气势更加的凶猛,江夏城头已经被不少夏军精锐占据。
但这个时候,这两三天囤积在北岸的汉军突然有了动静,刘牢之、盖延亲自率领数十艘襄阳水师战船,朝着封锁江面的夏军水师进攻。两个九
阶名将,能对夏军水师造成不小的威胁。
甘宁只能放缓攻城,把注意力放在了北岸的东汉水师上,东汉水师实力并不强,但只要有九阶强者坐镇,就无法让人轻视。
夏军放慢进攻后,汉军水师也迅速的后撤,不和夏军硬碰。
「北面这几个人,还真是恶心」
甘宁怒火升腾,在收兵之后愤怒的喝骂。
吕蒙倒是冷静,只是笑道:「放心,大总管的主力很快就到,主力一到,汉军和楚军便没了任何机会,冯异应该也知道这点,他们无法夺取江夏城,所以才小规模的骚扰,不敢和我军硬碰。」
「放平心态,江夏城头的楚军,实力已经去了大半。明天只要继续进攻,城池必破」
吕蒙这时候,已经没有了出兵之前的急切。
不久前急速出兵,是担心汉军渡江夺取江夏,而现在江夏马上就能到手,恢复正常的攻城状态,就能取得大胜。
经过这几天的强攻,吕蒙和甘宁也意识到夏军的精锐程度。
夏军攻城的精锐,能承受大量的伤亡而如常的撤退,单凭这点,就胜过天下九成九的兵马。
第四天。
在顶着汉军的骚扰下,夏军终于荡平了城头的抵抗。
江夏城破。
没有了兵马和阵法的加持,项燕的实力降低许多,吕蒙不敢有丝毫大意,甘宁也在北岸的目光中,驾驭神罡,围攻项燕。
项燕早有战死沙场的决心,先后燃烧生命本源决死后,虚空一颗大星轰然坠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