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大夏臣子的家眷,在经历了这件事后,终于明白皇帝就是皇帝,君主无论表现的如何仁义,但拥有着一言既出,血流成河的权柄。
若是皇帝愿意,一个命令下来,他们的命运和法场被杀的犯人没有任何区别。
两日后,细雨已经停歇,也洗去了金陵城的无数尘埃。
皇宫的花园内,阳光淡淡的洒落,让被雨水滋润的花卉更加的夺目鲜艳,湖水微波,莲叶晃动,轻风吹过,拂动了花亭内正在对弈两人的衣角。
王景看着棋盘上的布局,轻轻捻起一枚棋子,落在横七竖八的棋盘。
对面,和他对弈的赫然便是刘伯温。
在昨天的时候,刘伯温便和叶琛一起前往招贤馆,而王景在听到刘伯温的名字后,更是第一时间召见对方。
刘伯温的能力和名声,在源世界的众多传言中都被神话了。
就和被神话的诸葛亮一样,甚至把刘伯温吹的超过了诸葛,号称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天下刘伯温
刘伯温的能力,当然不可能超越诸葛亮。
他的谋略过人,在军略方面能和诸葛亮相比,但在治国理政上面,根本无法和武侯比较。
如今王景麾下,文臣武将众多。
光是宰相之才的就有好几个,无论是高熲、张居正,还是李善长、岑文本、谢安,都能主持一个王朝的政务运转。
麾下能统帅大军的名将,无论是能力还是名声,都能和其他几个王朝相比。
唯一有些弱的,便是出动大军时军中的参谋、军师能力有些不足,当然,不是说谢晦的能力不行,若是对付寻常势力,谢晦可以出不少奇谋妙策。
但若是对上曹操、刘秀这些人,谢晦的什么计策都难以瞒过对方。文網
而现在,刘伯温一到,就能弥补大夏的所有弱点。
把刘伯温身上的水分榨干,他也能位列神州世界最顶尖的谋士。
“陛下棋力过人,臣不是对手”
和王景下了一百多手后,刘伯温状似苦思,片刻后叹了口气,投子认输。
棋盘上,他所执的黑子处于劣势,大龙已经被白子包围。
王景笑了笑,没有拆穿对方。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量,无论学什么都能事半功倍,在宫内闲暇的时候,王景跟着皇后和众多妃子学了下棋和画画,很快就入门,并且学的不错。
尤其是讲究计算能力的围棋,王景凭着强大的根基,迅速的精通。
但无论他再精通,真正的较量起来,也不可能下赢刘伯温这种从小就会的古代名士。
刘伯温之所以认输,是给他面子。
和皇帝下棋,谁敢真正的下赢
“罢了”
王景招了招手,让不远处的太监上前,把棋盘撤走,随后宫女奉上了茶水和瓜果。
“听说伯温先生在江南游历多日,对大夏的体系还有南方的情况,应该十分了解,不知先生可否指点,击败明军之后,我朝该何去何从”
王景品了口茶,等对方也举起茶杯沾了沾唇后,出言问道。
刘伯温闻言,立刻放下了茶杯。
“陛下太客气了,指点之说,臣不敢当我朝攻占金陵,夺取宣城,已然奠定南方大局,宋军已不再是我朝的威胁。”
“只要按部就班,先消化明军的疆土,然后击退宋军,陛下便能雄踞南方,无人可敌”
刘伯温拱了拱手,态度很是恭敬,先称赞了王景一番。
“不过,臣也有一点拙见,我朝大军击退宋军之后,只要占据临安即可,不必急着动用大军将之赶尽杀绝宋军实力虽弱,却十分坚韧,与其在宋军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不如先派兵溯游而上,攻占安庆,夺取江陵”
刘伯温说道。
王景微微沉吟,刘伯温说的和他想的,大半相同,比如击败宋军之后就暂停用兵,还有派水军沿着长江夺取安庆
安庆乃是长江中下游的重要之地,是兵家要害,这里江面比较狭窄,下游的势力占据此地,能有效防备上游。
而上游的势力拿下此地,就能顺水而下,先天就多几成胜算。
源世界的历史上,清军和太平军在此地不断血战,安庆丢失,也代表着太平军覆灭在即
不用别人提醒,王景就知道安庆的重要。
不过,王景还真的没有想过,现在就派兵继续西进,打江陵的主意。
刘伯温注意到他的脸色,说道:“陛下,臣曾观星望气,东汉刘秀气如霄汉,巴蜀刘备,气冲斗牛两者都已成为能决定天下大势的诸侯”
“刘秀夺取南阳,下一步必然看向襄阳,而巴蜀刘备,北上道路被秦国封堵,最容易的扩张之法,便是出川向东”
“陛下若不能尽快夺取江陵,只怕将来两汉合流,居高临下,对我军不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