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个左右的九阶强者搏命这还是南方势力大战中前所未有的景象。
所有人,无论是地面上相互厮杀的士卒,还是驾驭神力在半空搏命的双方强者,都没有预料到,当这个数量的强者,聚在一起倾力催动所掌握的法则力量时,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这样的战斗,已经接近神仙斗法。
不再是寻常士卒能够参与的战场当然,双方的大军还有有一点作用的,那就是依靠军阵压制天地元气,避免两位数的强者交手,而引起的元气洪流。
若是元气洪流不加约束的震荡肆虐,很容易形成波及方圆数十里的毁灭性力量。
“夏军大将,还真是厉害”
常遇春这时候,也不得不心中暗叹,发出和当初徐达一样的感慨。他不久前和夏军的庐江行营对阵,屡次遭到围攻。
引以为傲的强悍武力,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每次都是刚出手,就遭到贺若弼、羊侃等人的围攻,十分憋屈。
他心中窝着一团火气,一直没有引爆。
尽管心中有怒火,但并不影响常遇春对夏军大将的评价。
“眼下想要脱身,只有先趁着对方没有防备,先杀一人,打破僵局”常遇春双眸隐隐浮现煞气,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捉对厮杀的众人。
其中朱元璋和谢玄交手,朱元璋有大明的气数加持,能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半个档次,谢玄则是有北府军的力量,勉强能和朱元璋战成平手。
俞大猷对阵宇文成都,他们两人是双方阵中的最强者,交手之间,雷霆电闪,几乎看不到身影。
汤和对阵的是陆逊陆逊占据了上风,
但陆逊毕竟不是专搏杀的武将,占据了优势,但短时间内无法对汤和造成致命打击。毕竟他的长处是水战,只有指挥战船的时候,才能把实力发挥到极限。
徐达和李文忠联手,对阵的是周盘龙、周奉叔父子。
徐达的实力超过周盘龙父子的任意一人,但李文忠因为之前的伤势,现在有些拉胯,和徐达联手,和对面父子你来我往,也无法一锤定音奠定胜局。
他们厮杀的时候,几乎都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各种法则神通层出不穷。
厮杀的过程中,一滴滴蕴含九阶生灵强悍气的鲜血,不断的从天空洒落,但还没有落下,就被元气震荡成细微的粒子。
逐渐的,这些细微的粒子,慢慢吸收战场的惨烈煞气,化成了淡红色的血煞,恍如迷雾一样,出现在半空中。
若是有生灵进入其中,说不定能吸收其中蕴含的力量,实力大增呢
只是,这些血煞中,除了蕴含旺盛无匹的气外,还蕴含着这些强者坚不可摧的杀意
若是真的有生灵敢吸收其中的力量,神魂意念,必然会受到其中的杀意撕裂,灵魂和肉体都会化为肉泥。
这些人当成都实力太强,谢玄、陆逊神力量强横,灵感敏锐,若是有杀意针对,他们立刻就能有所感应,不方便突袭。
所以,常遇春很快把目光,放在了和徐达、汤和交手的周盘龙父子身上。这一对父子,境界和实力在夏军大将中比较一般。
“就是他们了”
常遇春心念微动,一双虎目迅速锁定了周奉叔。他默默的酝酿着力量,力量暗中勃发。
能撕裂苍穹的神力,缓缓的笼罩着手中的长枪,一种森然无比的杀意,慢慢的出现。
正在和徐达、李文忠厮杀的周盘龙父子,心中猛的一凛,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
只是他们正在激烈的战斗中。
双方都把速度、力量催动到极限,剧烈的碰撞,根本没时间去想不对劲的原因,在徐达这样的强者面前一旦分神,就会落在下风,造成杀身之祸。
但他们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隐隐间有些被压制。“杀”
常遇春酝酿了片刻,猛然爆喝一声,声音恍如天雷,蕴含着惊天动地的霹雳震荡。
在声音出现的同时。
他和坐下的黑马,已经化作黑色光,战马破空而行,常遇春自身的力量,还有坐下战马的力量,尽数汇聚在手中的长枪上。
他手中的长枪挥动,从上而下,猛然抽动,血红色的光和长枪融合,化作一道能鞭挞天地的铁鞭,所过之处,鬼哭神嚎。
强横到极点的力量从上而下的轰击,霸烈无匹。
周奉叔作为被针对的目标,心神剧烈的震颤,而李文忠同时出手,兵器刺向他的咽喉。
这是必杀的一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