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庐江行营的兵马,已经可以分出一部分战船盯住当涂,另外分出一支水师顺江而下,对大胜关发起进攻了。
王景看完情报后,顺手递给了高熲。
“当涂明军水师几近覆灭,我军大胜啊,如此一来,攻破大胜关、夺取金陵指日可待”
高熲面露喜色。
王景微微点头,说道:“贺若弼做的还不错,不过在攻破当涂大营之前,庐江行营的兵马还是不要分兵为好”
“当涂有常遇春,金陵还有朱元璋坐镇,两人都非等闲之辈,若是分兵,就会露出破绽,给对方重点突袭的机会”
“既然我军稳操胜券,就没必要冒险,即便几率很小,也不要去做”
这次攻打明军,王景稳得一笔。
朱元璋和常遇春从微末中崛起,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危险大战,战场嗅觉敏锐的超乎常人想象。
当初王景得到了赵云的战场嗅觉,就能用这种嗅觉窥破一些战场迷雾,
冲阵的时候,恍如利刃撕裂薄纸,斩将夺旗,以弱胜强,表现的举重若轻,轻而易举。
若是把朱元璋和常遇春代替成王景,相信他们做的只会更好。
有了这样的觉悟,王景在正面战场上只使用正兵。
就是依靠强横的武将、精锐的兵卒,正面的推进和压制,用堂堂之阵让朱元璋、徐达、常遇春这几个历史顶尖的名帅名将只能正面和他对抗。
正面对阵,占优势的是夏军。
反之,夏军主动分兵秀操作,那就有可能被对方翻盘。
“陛下之意,臣会传给贺总管“高熲嘴角微微颤动,拱手表示明白。
傅友德、贺若弼,都是历史上顶尖的名将,有他们在前线,还占据了明显的优势,即便是分兵,也不会露出多少破绽
不过,既然王景下了命令,他和傅、贺几个大将便只能听命。
在战略层面上,王景的话便是最高命令。
实际上。
王景的担心并非无用。朱元璋一直留在金陵,除了在金陵坐镇之外,便是在后面不断的观察当涂和句容方向的夏军。
想要观察出两处夏军的破绽、漏洞。然后亲自领兵先行击败其中一路人马,打击夏军的士气。
可惜王景下了命令,两处的大军凝聚为一,几无破绽。
让朱元璋的打算直接落空。
“陛下,这是韦睿将军送来的奏疏”
此时,一个文吏快步走来,把一封奏疏递给了张居正,张居正看了一眼,便立刻上前。
打断了王景继续翻阅军情司情报的动作。
“嗯”
王景立刻接过来,韦睿如今是长兴方面的主将,以二十万夏军精锐对阵南宋五十万大军。
在和南宋的先锋交手之后,宋军就北上逼近长兴,对长兴发起了强攻。
攻城的烈度,比句容、当涂方面更加剧烈。文網
每天都有大量的宋军兵卒倒在城墙之下。不过折损的兵卒,对于有五十万之众的宋军来说,只是些许的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当涂、句容、高淳、长兴、嘉兴从西到东,半个江南都陷入了战火。
不过陷入战火的地方只波及了周边的区域,没有向更远的地方蔓延。
宋军主动出击,国内只是略有些紧张,还算比较平静。
夏军是占据优势的一方,丹阳、苏州等地有些波动,但影响不大。
最惨的自然是明军
如果宋军再无法突。
破长兴,等到明军崩溃之后,就该轮到南宋倒霉了。
显然,宋军也得到了高淳失守的消息,宋军主帅知道轻重,开始施展全力
“让朕派战船和无锡留守的人马越过太湖,直插宋军后路,攻打湖州“
王景微微沉吟。
高颍眼前一亮,说道:“韦将军对战局的把握果然精准眼下宋军已经急躁,正以主力强攻长兴,此时我军越过太湖攻打湖州,能对宋军主力造成极大的威胁”
“前后两路兵马进行钳形攻势,宋军主帅肯定不敢大意,即便无法拿下湖州,宋军也不敢再把所有兵马屯长兴甚至,长兴即便失守,宋军只怕也不敢北上了”
韦睿的计划很简单,说出来也不精妙。
但对战局和时机的把握,却非常的精准,也能从整体的战略布局。
王景想了一下,自然不会拒绝对方的建议。无错首发
“传朕敕令,以林仁肇为抚军将军,檀道济、甘宁为副将,领十万水路兵马越过太湖攻打湖州林仁肇所部南下之后,听从韦睿调动”
林仁肇资历很高,但他的潜力,已经无法和越来越多的顶尖名将相比。
更是远不如韦睿。
韦睿身为南梁系的领袖,官职爵位虽然不如林仁肇,但军令一下,林仁肇也要听从。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