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坐着,邓佩山站着,半晌,她抬头看向他,表情看不出心中所想,只是问: “为什么告诉我?”
邓佩山眼睛红了: “自从我给你换花盆开始,里面就有监听器,我听得到你在办公室里说的每一句话,你跟蒋承霖说想去萨城参加我妹妹的婚礼,你怕她一个人在外地受委屈…”
“对不起,对不起,你拿我当朋友,拿我妹妹当自己人,我……”
邓佩山哽地说不出来话,深深地垂着头,他无法看付阮的眼睛。
跟付阮想的一样,邓佩山是付长康提前摆在她面前的坑,等着她主动往里跳。
付阮异常平静: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我们这些年的友情是不是真的。”
邓佩山没想到付阮最在意的是这件事,万箭穿心,他流着眼泪点头: “真的。”
原本他也想拿钱办事,可当他和付阮还在投行共事的时候,他就一直把付阮当朋友。
“这些年我一直庆幸付长康没有让我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如果只是待在你身边,把你在公司的一举一动告诉他,我还能劝自己,我不是个坏人,我没有做坏事。”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以为你不是他亲生的,他只是对你不放心,直到前阵子他让我想办法在你办公室里装监听,我才知道他对你的不信任没有减少,而是在增多。”
付阮: “你跟我这些,不怕我拉着你找我爸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