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血?是老人的血。”任崇达的嘴里喃喃着,貌似在重复他说的话。
岳文同此时从辅导员转过来看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另一样东西。
任崇达是惊得不知道要对自己选出来的临时代班长说什么好了。
新生班长是这样来的。新生们刚来到学校,彼此不熟悉,叫民选肯定没法选,只能是先由辅导员自己先挑出一个来当临时代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