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鹤今天要拿托尔斯泰开刀,主讲那位文学家的两部作品,他先卖了一关子,用流畅的俄语说道:“一位俄国评论家说过,整个十九世纪还不曾有过这样一部作品,它高于《悲惨世界》,因为在这里没有一点幻想的、虚构的、编造的东西,全都是生活本身。同学们,知道这部作品的请说出来。”
坐在最后面的陌生学生在白纸上写下《复活》,几乎同时,沐红鲤自信道:“是托尔斯泰的《复活》。”
罗鹤满意道:“不错,就是《复活》。这部作品是托尔斯泰三部代表作中‘最高的一峰’,它不同于《战争与和平》的史诗磅礴,也不同于《叶卡特琳娜》波澜下的骚动,它是一种垂暮却不腐朽的悲悯。我很早就阅读《复活》,感觉托尔斯泰确实很了不起,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他笔下有一个女性角色,叫玛丝洛娃,是一个*,却给人一种圣洁之感,而太多小说精心雕琢的圣洁女性形象却只能给人卑琐之感,这就看出大师与普通作家之间的境界差距了。”
“读《复活》,必须有为不幸者撒一掬泪的觉悟。”
“至于《战争与和平》,一千多个人物,栩栩如生,那就是一部百科全书,读懂了它,就等于读懂了那个时代的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