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子破脑而出,却无足无脚,圆滚滚一条,滚落到地上,便蠕蠕向前爬行,速度跟蜗牛差相仿佛。
我弹出牵丝,将这虫子捆住了,吊到空中细看。
只见这虫子长长一条,前粗后细,没头没尾,没眼没嘴,通体灰白,遍布褶皱,看着倒好像被拽长了的脑子。
再看彭致道的脑壳,里面空荡荡,果然没了脑子。
我焚起三炷香,放到虫子下方熏烤。
本来被捆住之后安安静静的虫子立刻挣扎扭动,仿佛极为痛苦。
蓦得,波一声轻响,虫子粗大一端破出......
阴脉先生的眼光在那道灰白的体色中寻找了什么,我不太理解。这种东西不像是有生命的生物,为什么会有那么明显的痛苦反应呢?不过,既然是我弹出的牵丝把它捆住了,那么它就是我的了。
我慢慢地绷紧那根牵丝,将虫子吊到空中细看。因为它没有头、不管是眼睛还是鼻子,没有嘴巴,完全像是一条脑组织似的东西。它的皮肤都那么干燥,没有任何的湿润感,显得很脆弱。
我慢慢地瞄准虫子的那一端,将牵丝扔向它的身躯上去捆住了。这虫子一下子就扭曲动了起来,比如说,如果它是人一样的身体,它肯定会感到很痛苦。然而,这个虫子却好像是在做什么着急的动作,像是在试图逃脱或者 some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