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无论是太后还是窦武,都如闻雷鸣,浑身一颤,按理来说,这个胖子在整个典礼上是不能出声的,就连平身之类都是由司仪郎来完成的,谁知司议郎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众人顿时看向胖子,那司仪郎是宋典麾下黄门,属少府。
胖子早就有所安排,党人们皱起了眉头,他们并不怕胖子忽然发难,就算胖子现在宣诏,要求这些北军将士听令,捉拿窦武或者甚么的,这些将士也不见得会听从,毕竟虎符还握在党人手里,他们担忧的这是阉人的诡计,毕竟这司仪郎乃是少府下属黄门,听从宫中阉人,莫非是阉人要发难?
{}/ 百官们互相望了望,却没有言语,大将军,外戚,梁冀?可是,他们对窦武的人品又相当的相信,窦武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所作所为,无不符合贤士的标准,可是,他们心里也生出了一点点的忌惮,至于太后,窦妙,则更是眉头仅皱,侯览的话语再次回响在耳边。
窦武正要推辞,胖子便笑嘻嘻的走上去,握着他的手,和蔼的说道:“窦君乃朕之长辈,又是党人之表,万万不可推辞,还望窦君能助朕,治这大汉天下!”,那言语之诚恳,就连窦武也有些深受感动,不由得拜了一拜,胖子点点头,又说道:“钩盾令宋殿,有功,封中黄门冗从仆射!”
此话一出,那王甫就有些待不住了,连忙起身,拜道:“国家!那宋典年纪尚轻,怎可担任此等职??”,也不免他发火,中黄门冗从仆射正是王甫的势力所在,这个官职虽然不过六百石,问题是他掌握了宫中的防卫力量,所有的羽林郎,宿卫,骑从,都是由中黄门冗从仆射来约束控制。
这样一来,简直就是要了王甫的老命!!
胖子笑着,没有回话,这些阉人,一心只想着自保,不给他们一点狠的,他们又怎么敢与这些党人好好的拼一拼?果然,党人们直接与他骂了起来,不只是因为天子方才才解除党锢,对他们大恩,还是因为,刘宏把解除党锢的功劳,分了一些给宋典,这让宋典在党人心里有了些不错的印象。
窦武猛地起身,看着王甫,说道:“天子之诏,孰敢不遵!”
那王甫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是恨极了这笑嘻嘻的愚蠢胖子,还有这些个党人!!
窦武毕竟刚刚才被拜为大将军,虽然还没有举行祭典大拜,暂且还不算是大将军,可是眼下也没有人能与他争斗一二了,胖子谋划成功,心里更是欢喜,这样一来,先是断了窦武能以解除党锢获得名望的道路,然后是自己获得了名望,太学生以及党人的尊敬,又让宋典掌握了宫中宿卫,自己起码也算有了些兵权。
这宫中,可是有三千来人的羽林宿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