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文发现,重力的作用,数学系的公式会很难控制,毕竟写公式花费时间,重力却是瞬间作用让球直接落地,而且落地速度极快,很难用球拍去接。
应对卓师兄个人的重力,他们还能打平。可在接下来的双打比赛中,如果他们遇“两位物理系”的搭档,就会非常吃力。
这局,两人19:21惜败于对手。
越星文总结下经验,轻声在江平策耳边道:“如果对手是两个物理系,轮流使用重力技能让球瞬间落地,我们根本接球,什么办法克制?”
江平策蹙眉想想,说:“改变球的运动曲线,让球落在他们那边。”
越星文双眼亮:“好办法!”
羽『毛』球在空中飞行,物理系重力落地的前提是球飞过网,来越星文和江平策的这半场,瞬间落地的两人接上,就会丢分。
可如果在球飞向空中的瞬间,江平策改变它的运行轨迹,让它抛物线的落点在对方的那半场,对方让球落地,就会变成“击球过网”,反而丢分。
江平策补充道:“对方发球,我改球的轨迹,让他们发球过网,重力就没用。轮我们发球的时候,速度定快,让对反应过来。”
重力技能也需『操』控,如果他俩闪电式发球,瞬间将球发过去,对手会来及使用技能。当然,如果对手也用这种方法,江平策可能会来及写公式。时候就看谁发球更准,还是拼打球的实力。
两人凑在起商量片刻,然后视笑,击下掌,开始第三局。
刘照青和卓峰体会什么叫“欲哭无泪”。
他俩发的球,10个5个被江平策改路线,没发过网。而江平策和越星文发球的速度快如闪电,往往卓峰还没来得及放技能,球就经过来,得跑去接,好容易接起来,江平策招扣杀又会得分。
卓峰发现对方采用速攻打法后,也开始速攻,但双方起拼速度的结果就是,谁都放出技能来,只能靠硬实力去接球,他俩的实力是足够的,但默契的如江越组合。
第三局21:13,越星文江平策大胜。
卓峰坐在旁边,边喘气边说:“你们俩这么高的默契度,加上平策的异能控球,羽『毛』球双打,肯定能拿个奖牌回来。”
越星文谦虚道:“是遇控制流队伍,比如法学院用监牢把我们起来,音乐学院催眠我们,师大双人组个打球、个讲课让我们罚站,我们也会很难打。”
江平策淡淡说道:“拿拿奖无所谓,尽力就好。”
刘照青道:“过,羽『毛』球这种大众项目,这次报的人肯定非常多,双人组想从预赛杀出重围,光用异能还行,本身的实力和默契也足够,毕竟异能冷却时间,你第轮用,第二轮就没法继续用。所以,我还是挺看好你们俩的,你俩实力和默契都很强,除非遇体校专门练羽『毛』球的队伍,般的队伍我觉得没问题。”
越星文看向江平策,笑着说:“待会儿遇实力般的队伍,我俩就照常打,遇上难啃的硬骨头,再用技能?”
江平策点头同意。
从训练室出来之后,两人回宿舍放下球拍,休息片刻。
越星文拿起『毛』巾边擦汗,边道:“你是是什么想问我?”
江平策果然低声问道:“我们认识以来,经常起上图书馆,但从没起打过球。刚卓师兄问的时候,你怎么知道我会打羽『毛』球,还是跟我爸学的?”
越星文动作顿,笑道:“这件事,说来长。”
江平策转身坐在他的旁边,低声道:“说吧。”
越星文坦然说道:“高中的时候,咱们学校的光荣榜,每次我俩的字都是并列第。但高三那年次月考放榜,理科班前十都没你的字,我想,你成绩可能突然下滑得那么厉害,好奇去打听下,知道你是生病,没参加那次考试。”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我路过你家,看见你跟你爸在院里打球。你爸边打边念叨‘年纪轻轻注意运动,多锻炼身体,别天晚只顾做题’……”
想起那幕画,越星文忍住轻笑起来:“你在学校整天摆出脸生人勿进的模样,没想你爸居然是个痨,在你耳边唠叨那么多,你也嫌烦,还陪着他继续练球。我发现,你对家人挺温和的,跟同学前的你完全样。”
江平策沉默片刻,忽然微微扬起唇角,问道:“没记错的,你家跟我家隔着两条街,你家离学校更近,你放学后,可能顺路顺我家来吧?这绕很大圈。”
越星文:“……”
江平策抓键的能力果然很强,想糊弄他,那是可能的。
越星文些好意思,低着头脸颊微微发热:“好吧,是顺路,我就是听说你生病没参加考试,担心你病得很重,所以就去你家看眼。”
原来,星文也在默默地注着他吗?因为他生病,还特意前去探望?
江平策想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星文从自家门前走过的画,心底忽然软,看向越星文的目光格柔和,声音也压得很是低沉:“偷偷跑来我家,怎么没跟我说?”
越星文笑道:“那时候我俩只是校友,朋友都算上。我是突然闯进你家,也太奇怪吧?看见你病好,还能跟你爸打球,我就放心。假装路过,你没发现我最好!”
江平策:“……”
看着他坦率的笑容,江平策心头动,忽然问道:“你大的时候选修课报羽『毛』球班,会是因为我吧?”
为什么去学乒乓球、篮球、排球,偏偏是江平策唯会的球类运动羽『毛』球?
巧合?他信。
越星文坦率地说:“当然!因为你会打羽『毛』球,我也想去学学,这样我俩就多项共同爱好。可惜,大的时候,羽『毛』球这门选修课太难抢,我大二抢,也是刚学完没多久,没想这次居然能用上。”
越星文抬起头,正好对上江平策温柔的眼睛。
他的耳根忽然些发烫。本来觉得没什么,但被江平策这样温柔地看着,他突然些好意思起来:“我也全是为你,羽『毛』球选修课考试好过,还能顺便锻炼身体……”
江平策伸出手,轻轻揽住越星文的肩膀:“用解释,我明。”
越星文:“……”
我自己都明,你怎么就明?!
看着越星文疑『惑』的眼神,江平策的心情突然很好。
本来他以为,星文是他藏在心底的珍宝,这份从年少时代开始的纯的爱慕,是他这生最珍贵、最重视的情感,定说出来让对方知道,破坏两人美好的系。
但现在看来,星文实也将他放在心里,珍藏着。
会偷偷心他,因为他生病而“假装路过”去看他;大参加学生会,非拉着他起;大二为他去学羽『毛』球选修课,只为跟他拥共同的兴趣爱好。
他们对彼此的在乎、注,并是单方的——而是双向的。
没什么是比“付出能得回应”更让人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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