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罚我吧,”她闷闷开口,“我都听您的。”
她抬起眼睛直视他,任君宰割的表情。
秦汉正准备说什么,看见吊瓶里的水快滴完了,按了护士铃后等着护士来拔针的过程中仔细想了想该怎么惩罚才能让她长长记性。
一直到两人办完手续离开医院回到家,秦汉都没想出来。
重了,舍不得。
轻了,那又没有意义了。
最后他只有先拿出大人最擅长的一项技能“装腔作势”——回房间好好反思,具体惩罚看你的表现。
沈皎今天的伤口比之前那次严重多了,天天缠着纱布上下学,走路自然比往常慢了许多。但是她却发现校园里朝她打招呼的男孩子变多了,甚至在自己上楼梯时还有脸生的男孩儿主动询问要不要帮忙。
沈皎微笑着摆手表示自己OK,那男孩仿佛有些失望地走掉了。
她亲自将那面小红旗交到老师手中,鲁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表扬了沈皎。
然而当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微微埋下头,发间蔫红的耳垂若隐若现。
好在楚欢每天放学都把她搀到小刘的车旁边,看着她上车后才离开。
膝盖受了伤,跳舞和走秀都不能,沈皎难得在周末闲了下来,一觉睡醒看着时针指向九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
前几天又去医院换了药,这次贴的是敷贴,估计马上就能好了。
沈皎现在走路已经没什么问题,她心急十二月的舞蹈赛,不等伤口全部愈合便试着在房间偷偷练习舞蹈来。
害怕伤口再裂开,她每天只敢跳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