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大到千百年来可以容纳、包容一切的战火与野心。可这个世界同样也很小,小到堂堂天子,却只是因为边疆小国不纳岁贡不愿臣服,就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可是,你想过么为什么,一个对于天地之间渺小至极的人,便可以生出这种野心又是为了什么,那些一生胸无大志,只是想有二亩良田活命的人,却要被这些野心家所驱使,放下了锄头,拿起了兵刃去与同族厮杀
我其实不懂。
但我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若那个集天地之权的宝座,坐上了一个德不配位之人,百姓便会受苦。我不想让百姓受苦,所以,我想让坐在位置上的那个人挪一下地方,把位置让出来。这就是我的想法。
当然了,我也知道,我的想法想要实现,依旧要找到那些拿着锄头的家伙为我去拼命。但我也希望他们明白,这些人将来都将会是一些人的父辈,如果他们能替自己的后代受罪了,那他们的后代就会少受一点苦。他们躲避了,他们的后代就会受更多的苦。他们贪图安逸不想受罪,那么那些本该是他们的遭遇,便会在他们的儿子,孙子身上一步步的找回来。每一步都缺不了,每一步,都不会少。
我想终结这一切,道士,你明白么我想要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一个让周围的国家不敢侵扰,让北方的妖族感觉到恐惧,让这个国家的子民可以在夜晚安然入睡,白日去酒肆听听像你这样的人说出来的精彩故事,喝些小酒便可酣畅淋漓,平安度过一辈子的国家。你heipheip
明白么rdquo
天外,不知何时,风雪停歇。
一轮明月映在当空,洒下了从亘古开始便存在的月华之光。
月光洒在了神州大地。
亦洒在了边塞小城。
借助瓦片窗户撒向了三清神殿。
亦洒在了狐裘大人的身上。
这一刻。
连李臻都不得不承认。
他heipheip看呆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